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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有个规定,所有人都不能说真话
半年前,因为工作调动,我搬到了这座老旧的小区。
房子是中介推荐的,两室一厅,房租便宜得离谱。房东是个叫沈蔓的女人,27岁,表面上看是个安静的护士,皮肤苍白,戴着黑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像一株养在阴暗角落里的白花。
签合同那天,她带我看房,特别指着走廊尽头那扇始终锁着的铁门说:
“这是我的私人房间,里面有些重要的医疗器材,平时不会打开。你住进来后,请不要靠近那扇门。”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她有点奇怪,但房子实在太划算,我就签了。
搬进来的第一个月,一切都很平静。
沈蔓白天去医院上班,晚上很少出门。我们偶尔在客厅碰见,简单打个招呼。她总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干净又无害。
但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个规定,所有人都不能说真话。
起初我只是觉得邻居们说话很奇怪。
比如楼下卖早餐的大叔,每次问他“今天包子多少钱”,他总是笑着说“五块”,但我明明看到标价是八块。
再比如对门的老太太,每次见面都说“今天天气真好”,可外面明明下着暴雨。
我以为只是巧合,直到我第一次和沈蔓正式聊天。
那天晚上,我加班晚归,她在客厅等我,端着一杯热牛奶,笑着说:
“回来啦?今天工作顺利吗?”
我随口回:“还行,就是有点累。”
她却忽然收起笑容,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这里……不能说真话。你刚才那句‘有点累’,其实是假的。你真正想说的是‘我今天很累,想早点睡觉’。对吗?”
我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个小区有个规定——所有人都不能说真话。
说真话的人,会被‘处理’。
所以大家只能说假话。
我也是……我刚才说‘今天工作顺利吗’,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今天好想你回来陪我’。”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结果她忽然站起来,慢慢解开自己的睡袍。
睡袍滑落,她整个人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淡淡的旧伤痕——手腕、脚踝、乳头、大腿内侧,全是长期被束缚留下的勒痕。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这里,说真话的代价,就是变成‘家具’。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真话……所以现在,我只能是你的家具。”
她跪下来,双手背到身后,抬头看着我:
“请把我当成一件真正的肉便器……不要把我当人……这是这里的规矩。”
我彻底傻了。
她却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条黑色的皮项圈,递给我:
“戴上它……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
白天我还是沈蔓,晚上……我只是你的免费公共厕所。”
我不该相信这个规定。
但那一夜,我还是把项圈戴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我把她带到客厅,命令她跪趴在茶几上,双手和双脚用皮带固定在茶几腿上,变成一张“人形桌子”。
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的无毛白虎穴完全暴露。
我坐在她雪白的后背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把鸡巴插进她已经湿透的骚穴里,慢慢抽插。
她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却努力保持平衡,让我坐得更稳。
我越插越深,最后死死按着她的腰,把浓精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沈蔓全身抽搐,却始终保持着“桌子”的姿势,只是发出满足的呜咽。
从那天开始,我彻底沉沦了。
这个地方有个规定,所有人都不能说真话。
而我,也渐渐学会了说假话。
白天,我和沈蔓还是普通的室友关系。
晚上,她就会主动走进那扇门,把自己固定成各种家具,等我使用。
有时她把自己固定成“椅子”,让我坐在她背上工作,同时下面一直插着我的鸡巴;
有时她把自己吊在半空,只露出下面和嘴巴,当成“悬挂式肉便器”;
有时她把自己塞进一个只露出骚穴和嘴巴的箱子里,当成“免费公共厕所”,让我随时尿她、操她、射她。
她彻底放弃了做人的尊严。
她不再说话,只会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不再走路,只会跪着爬行。
她身上到处都是勒痕、咬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
她最喜欢的一句话,是被我操到高潮时,从口球里挤出来的呜咽:
“……把我……用坏……把我……当成厕所……”
这个地方有个规定,所有人都不能说真话。
而我,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生活。
每晚不把她操到失禁喷水、把她骚穴灌满白浆,我都睡不着。
而她,也在这种彻底的物化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秘密,从那个规定开始。
而我,成了那个每天晚上走进这扇门,把她当成肉便器使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