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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亲生女儿送给有特殊癖好的老头换取五十万

潮吹女皇
2026-05-14

我叫张建国,今年五十二岁,曾经在县城开过一家小工厂,后来破产欠了三百多万外债。老婆早年跑了,留下我一个人拉扯女儿张晓晓。她现在二十四岁,长得漂亮,身材好,皮肤白得像牛奶,从小到大都是我一手带大。我对她有说不出的感情,既是父亲,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可现实把我逼到了绝境。

那年晓晓二十二岁,刚从大专毕业,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每个月三千多块钱。我的债主天天上门,砸门、堵路、威胁要砍我。银行卡被冻结,房子也被法院查封。我每天喝得烂醉,醒来就看到催债的短信。有一天,一个老客户——那个六十多岁的李老头,找到我。他开着豪车,戴着金链子,眯着眼睛对我说:“老张,我喜欢你家晓晓那种清纯又带点倔的模样。你要是把她让给我玩几年,我给你五十万,帮你还一部分债。”

我当时愣住了。五十万,对我来说就是救命钱,能先堵住最凶的几个债主。可那是我的亲女儿啊。我推开他,说不可能。他笑了笑,留下一张名片:“考虑清楚,她成年了,又不是卖身,就是陪我这个老头子玩玩特殊游戏。我保证不打残她,每个月还给你生活费。”

那天晚上我没睡。晓晓下班回来,给我带了盒饭,笑着说:“爸,你又喝酒了?少喝点,对身体不好。”她坐在我旁边,身上有超市的消毒水味,头发随意扎着马尾。我看着她那张脸,突然想起她小时候我抱她去公园,她叫我爸爸的样子。现在她长大了,胸部饱满,腰细腿长,我却要把她送给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头。

李老头喜欢SM、捆绑、羞辱、长时间调教。他在电话里跟我详细描述过:要把晓晓关在地下室,戴项圈,像狗一样养着,用蜡烛、皮鞭、电击玩具,每天让她求饶。他还说会拍视频,但只自己看,不会外传。我听着恶心,却又心动。五十万能让我喘口气,晓晓成年了,她有自己的选择,可我没告诉她真相。

我开始试探晓晓。我说家里欠债快要命了,她咬着嘴唇说:“爸,我再找两份兼职。”我故意喝醉,哭着说要跳楼。她抱着我哭:“爸别这样,我什么都愿意。”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愿意的。

第三天,我约了李老头见面。他带来合同,五十万,分两次付,先付二十万定金。我签了字,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名字。合同上写着“自愿陪侍三年”,晓晓的名字是我代签的。我回家后,把晓晓叫到房间,喝了点酒壮胆,对她说:“晓晓,爸给你找了个有钱的老板,你去陪他几年,就能还清债,我们以后过好日子。”她愣住,问是什么意思。我含糊地说就是做保姆、照顾老人。她哭着问为什么是我,我扇了她一耳光:“你想看着爸死吗?!”

晓晓哭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肿着,还是跟我去了李老头的别墅。那别墅在郊区,地下有专门的调教室,墙上挂满皮鞭、手铐、各种形状的道具。李老头看到晓晓,眼睛亮了,当场给了我二十万现金。我把钱塞进口袋,转身就走。晓晓在后面喊“爸”,声音带着哭腔,我没回头。因为我怕回头就后悔。

第一个月,我用那二十万还了最急的债,搬到出租屋,买了点好酒好菜。晓晓的手机被李老头收走了,我只能通过老头要照片。他每天发来几张:晓晓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黑皮项圈,嘴里含着口球,身上有红痕;晓晓被吊起来,蜡烛油滴在胸口,她疼得全身发抖;晓晓趴在笼子里,像宠物一样吃东西,屁股上全是鞭痕。我看着那些照片,下面竟然硬了,又马上恶心想吐。我把照片删掉,喝醉后又求老头多发几张。

第二个月,老头又转来十万。我去按摩店找小姐,发泄完后躺在床上想晓晓。她现在每天被老头操到哭,被各种玩具玩弄,被逼叫主人、叫爸爸。我给她发短信:“忍忍,很快就过去了。”她回:“爸,我好疼,好想回家。”我没回,把手机关了。

第三个月,我去别墅接她出来“放风”。老头同意了,让她穿长衣长裤遮住痕迹。晓晓见到我,整个人瘦了二十斤,眼神空洞,走路都发抖。她扑到我怀里哭:“爸,他不是人……他每天晚上把我绑着,用电棍……我下面都肿了……”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和消毒水味,心里又疼又兴奋。我给她买了新衣服、新手机,带她吃了一顿好的,然后晚上又送了回去。老头说她现在已经很听话了,会主动张开腿求他,会学狗叫,会舔他的脚。

五十万很快花光了。债主又上门,我只能厚着脸皮去找老头再要钱。他笑眯眯地说:“再加二十万,我把她玩得更狠点,你可以看直播。”我答应了。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能收到直播链接。晓晓被老头操得叫不出声,身上全是紫红的吻痕和鞭痕,私处被各种粗大的道具撑开,流着液体。她看着镜头,眼睛里全是绝望,却还按老头要求喊:“爸爸……我好骚……操我……”

我每天看着直播撸管,射完就扇自己耳光。我是她亲爸啊,怎么能这样?可钱没了,我就活不下去。晓晓二十四岁,成年了,她的身体是她的,可我把她卖了,卖给了那个变态老头。

一年后,晓晓被玩坏了。老头说她精神出了问题,经常自残,晚上会突然发疯咬人。他给我打了三十万“补偿”,说合同提前结束,让我把她接走。我去别墅接她时,她缩在角落里,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我竟然吓得往后爬:“不要……主人别打我……”我抱起她,她全身发抖,像个破布娃娃。

回家后,我给她请了心理医生,花光了最后一点钱。晓晓晚上会尖叫着醒来,求我不要绑她,不要用电棍。她看到我就会哭:“爸,你为什么要卖我?”我跪在她床边,哭着说对不起,可我心里知道,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这么做。

现在两年过去了。晓晓二十四岁,却像四十岁一样苍老。她不敢出门,不敢见男人,每天吃抗抑郁药,晚上必须开着灯睡觉。我照顾她,洗衣做饭,像赎罪一样。可债还是没还清,新的债主又来了。我看着晓晓瘦弱的背影,又想起了李老头的电话。

我把亲生女儿送给有特殊癖好的老头换取五十万。现在我每天活在后悔和欲望的折磨里。钱花光了,女儿毁了,我这个父亲也彻底烂掉了。晚上我常常梦到她小时候叫我爸爸的样子,醒来后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我不是人。”

晓晓偶尔会抱着我哭,说她原谅我了。可我自己永远原谅不了。五十万买来了我一辈子的地狱,我每天都在里面被自己的良心和兽欲反复凌迟,却再也逃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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