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被电击治疗时反而高潮了

我叫徐涛，今年三十四岁，从二十八岁开始就被诊断为重度抑郁伴随性倒错障碍，住进了这家位于郊区的市立精神病院已经四年多。医院的白色走廊永远散发着消毒水和尿骚混合的味道，铁门碰撞声、病人尖叫声、护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构成了我每天的生活背景。医生说我有自残倾向、幻听和严重的性功能异常，必须接受系统治疗，包括药物、电击疗法（ECT）和行为矫正。可他们谁都不知道，每次被绑在治疗床上，电极贴上太阳穴和胸口，当那股强大的电流贯穿我身体的时候，我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一次电击是在我入院第三个月。那天我又割腕了，鲜血染红了病床，护士把我按住送进治疗室。主治医生老刘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徐，这次我们加大剂量，希望能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电掉。”我被四个护士按住，四肢固定在床上，嘴里塞上橡胶咬板，头上戴上金属网帽，胸口和下体也贴了电极。我当时还害怕得发抖，心想这下完了，肯定要被电成傻子。

电流启动的那一刻，我全身像被火烧一样抽搐。肌肉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眼前一片白光。可就在那剧痛达到顶点的时候，我的下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勃起，然后一股滚烫的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我在电击中射了，精液喷在病号服上，身体还在抽搐，却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种感觉比我任何一次自慰或和女人做爱都要强烈十倍，像灵魂被电流直接操到爆炸。医生关掉电源后，我躺在床上喘气，下体还在一跳一跳地流出残精，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傻笑。

老刘皱眉问我：“感觉怎么样？头疼吗？”我虚弱地摇头，心里却在狂喊：太爽了，再来一次。

从那以后，我开始故意发作。每次抑郁严重或幻听加重，我就用指甲抠手臂、撞墙、或者在病房里大喊大叫。护士们一看到我就叹气：“徐涛又犯病了，准备电击。”我被拖进治疗室时，其实心里兴奋得发抖。躺在冰冷的治疗床上，听着机器嗡嗡启动的声音，我下面已经悄悄硬了。

电击的剂量一次比一次大。第一次是60毫秒、120伏，后来加到90毫秒、180伏。电流通过大脑的那几秒，我全身肌肉像被无数只手同时揉捏，下体电极直接刺激前列腺和海绵体。我在电击中尖叫，却不是痛，而是高潮的浪叫。第一次高潮时我射得满床都是，第二次我学会了控制呼吸，让电流和快感同步，第三次我甚至在抽搐中连续射了三次，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护士们起初以为是治疗副作用，有人私下议论我“电击后性欲异常亢进”。有一次年轻女护士小王给我擦拭下体时，看到我还在勃起，脸红得像苹果。我低声对她说：“护士姐姐，再电一次吧，我舒服。”她吓得赶紧跑出去报告医生。从那以后，他们给我加了镇静剂，但镇静剂只能让我在电击前昏沉，电流一来，快感还是压倒一切。

我开始期待每一次治疗。病房里其他病人怕电击怕得要死，有人听到治疗室三个字就尿裤子。我却相反，听到护士喊“徐涛，电疗时间到了”，我就会主动伸出手让他们铐上，乖乖跟着走。躺在床上等待电流的时候，我会闭上眼睛幻想各种画面：被无数男人轮奸、被触手缠满全身、被电极直接插进尿道……当电流真正通过时，那些幻想和现实的电击混在一起，我会瞬间达到高潮，身体弓起来，精液一股股喷射，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有一次加大剂量实验，我被电了整整十二次，每次间隔三分钟。那天我高潮了九次，最后几次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剩干射，身体却还在痉挛着爽。治疗结束后，我躺在床上两个小时起不来，下体红肿，精囊空空荡荡，却满脸幸福。医生检查我的身体时，看到我下体那副惨样，摇头说：“你这反应太异常了，我们要调整方案。”我心里却在笑：千万别调整，我还想更强更久的电击。

医院为了“矫正”我的性倒错，开始结合电击做厌恶疗法。他们在我眼前播放各种我以前喜欢的变态视频，同时给我电击。屏幕上出现SM、恋尸、饮尿的画面时，电流就通过我身体。我看着那些画面，被电得全身抽搐，却每次都高潮，精液喷在治疗室的地板上。医生气得直骂：“怎么反而更兴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最清楚。因为电流直接刺激了我的快感中枢，让痛苦和极乐彻底绑定在一起。现实中的性爱对我已经毫无意义。我试过在医院偷偷和女病人做，被抓后罚了禁闭，可那次做爱我根本没感觉。倒是后来被电击时，想着那女病人的身体，反而射得特别多。

四年下来，我已经成了医院的“电击专业户”。其他病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我却一直留着。因为我每次“犯病”都特别配合，医生觉得我还有救。其实我只是想被电。护士们现在给我电击时已经见怪不怪，有人甚至会开玩笑：“徐涛，今天目标是射几次啊？”我笑着回答：“至少五次。”

最疯狂的一次是去年冬天，我故意把病房砸得稀烂，被送到重症治疗室。那里的电击设备更先进，可以多点位同时刺激。他们在我太阳穴、胸口、脊椎、下体、甚至肛门附近都贴了电极。电流启动后，我感觉自己被一千根电阳具同时操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来。我连续高潮了十五分钟，失禁了，尿和精液混在一起喷得到处都是，身体像触电的鱼一样狂跳。最后我直接晕了过去，醒来时全身酸痛，却爽得想哭。

出院申请我从来不提。家里人来看我，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总是说还想多治疗一段时间。父母以为我终于懂事了，其实我只是离不开这里的电击床。

现在，每天晚上我躺在病床上，都会偷偷用手指模拟电击的感觉，按压自己的太阳穴和下体，回味白天被电的高潮。护士查房时看到我硬着，我也不躲。反正大家都习惯了。

我在精神病院被电击治疗时反而高潮了。这件事毁了我的正常生活，却也给了我这辈子最强烈的快感。我不知道哪天医生会发现真相把我转院，或者把我电成真正的傻子。但在那之前，我会继续“犯病”，继续被绑上去，迎接那一波波让我灵魂升天的电流。

或许我这辈子就适合待在这里。外面世界太无聊，太没有电击带来的那种毁灭性的、让人尖叫着喷射的极乐。只有在这里，我才能真正活着——在电流里，一次又一次被操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