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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每天给我寄新鲜人体器官的暗恋者

地狱巨屌
2026-05-28

我叫沈晚,27岁,单身,在一家私立医院的病理科做助理技师。每天的工作就是和各种切片、标本、器官打交道。福尔马林的味道已经渗进我的骨头,我对血肉的敏感度早就麻木了。

直到三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打开公寓的快递柜,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白色保温箱。箱子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贴着一张粉色小卡片,上面用漂亮的钢笔字写着:

“给晚晚:今天的心脏。希望你喜欢。——永远爱你的A”

我以为是恶作剧,笑着打开了箱子。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保温箱里,用医用冰袋和保鲜膜仔细包裹的,是一颗新鲜的人类心脏。还带着温度,表面有淡淡的血丝,主动脉和肺动脉被整齐地剪断。旁边放着一张检验报告单:男性,28岁,健康,无传染病。

我当场吐了。

报警后,警察来了,调了监控,却什么都没查到。快递是匿名投放的,监控里只看到一个戴口罩、穿黑衣服的高瘦身影。心脏被送去检验,确认是刚死亡不到六个小时的人体器官。

我以为这是一次变态的恶作剧。

第二天,同样的保温箱又出现了。

这次是一对完整的肺。粉红、健康,表面还带着细小的气泡。卡片上写着:“晚晚的肺。希望你能用它好好呼吸我的爱。”

第三天,是一个肝脏。

第四天,是两颗肾脏。

第五天,是一截大约三十厘米长的小肠,清洗得干干净净,盘成一圈,像一条粉嫩的蛇。

我彻底崩溃了。搬家、换锁、换手机号、甚至辞职在家,全都没用。每天早上,新的器官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新住处门口。保温箱越来越高级,温度控制越来越精准,附带的检验报告也越来越详细。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对这些器官产生一种病态的熟悉感。

它们都很“干净”,来自健康的年轻男性。每次收到后,我都会鬼使神差地戴上手套,轻轻触摸它们。冰凉、柔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那种触感,竟然让我下面隐隐发湿。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第一封真正的信。

信纸是淡紫色的,字迹优雅:

“晚晚,我爱你。从第一次在医院看到你给尸体做病理切片时,我就爱上你了。你切开胸腔时的专注眼神,让我硬了整整一夜。你是那么温柔地对待那些死去的身体,我希望你也能这样对待我。

我每天寄给你的,都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那些男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他们长得有点像我,希望你能通过他们,慢慢了解我、爱上我。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一点点把自己给你。

——你的A”

我看着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从那天起,A开始升级他的“礼物”。

除了器官,他还寄来了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一个年轻男人被绑在地下室,嘴巴被堵住,眼睛里满是恐惧。镜头前出现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用手术刀熟练地打开他的胸腔,取出还在跳动的心脏。整个过程高清、无码,血腥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视频最后,镜头对准摘下口罩的A。

他长得很帅,三十岁左右,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他对着镜头温柔地笑:“晚晚,这是给你的第十七颗心脏。喜欢吗?”

我看着他的脸,竟然觉得有些熟悉。后来我才想起,他是半年前在医院太平间附近出现过几次的那个男人。当时我以为他是某个死者家属。

A的暗恋,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

他每天都会寄器官,有时候是单个,有时候是整套。他还开始寄一些“加工”后的礼物:用器官做成的标本、用鲜血写的日记、甚至用阴茎做的假阳具。

最让我崩溃又隐秘兴奋的一次,是他寄来了一整套男性生殖器。

完整的阴茎、阴囊、睾丸。阴茎还带着勃起的状态,血管清晰,龟头粉红。卡片上写着:“晚晚,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玩具’。用它自慰的时候,想着我。”

那天晚上,我喝了半瓶红酒,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个还带着体温的阴茎。

它很粗,很长,重量和真实男人差不多。我先用手撸动它,然后慢慢插进自己已经湿透的骚穴里。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

那根死人的鸡巴又硬又烫,填满了我空虚的穴口。我一边抽插,一边看着A寄来的照片。他的脸、他修长的手指、他曾经切开那些男人胸腔的动作。

我高潮了。喷了满床的淫水。

从那天起,我开始沉沦。

我不再报警,反而每天期待新的快递。A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礼物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色情。

有一天,他寄来了一对新鲜的肺。视频里,他把肺放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胸腔里,然后操那个男人已经死亡的身体。男人尸体被操得上下晃动,肺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A在视频最后说:“晚晚,我好想这样操你。用我的鸡巴,把我的器官一点点塞进你的身体。”

我看着视频自慰了三次。

终于,在收到第89个器官的那天,我决定见他。

我在信里回复了他,只写了一句话:“想见你。”

当天晚上,我的公寓门铃响了。

A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提着一个更大的保温箱。他比视频里还帅,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晚晚,我来了。”

我让他进来。他把保温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旁边放着两颗睾丸。

“这是今天的礼物。”他轻声说,“我刚从一个很像我的男人身上取下来的。”

我看着他,忽然扑上去吻了他。

他的嘴唇冰凉,却带着血腥味。我们疯狂地接吻,我把他压在沙发上,撕开他的衣服。

A的身体很完美,肌肉匀称,鸡巴又粗又长,已经完全勃起。我跪下去,含住他的龟头,疯狂地吸吮。他抓着我的头发,轻轻抽插我的嘴巴。

“晚晚……你终于接受我了……”

我们滚到床上。我骑在他身上,把那根沾满我口水的鸡巴坐了进去。

“好大……啊……”我浪叫着上下套弄。

A一边被我操,一边温柔地抚摸我的乳房:“晚晚,我爱你。我愿意把我的所有器官都给你……包括我的命。”

我高潮的时候,他忽然把我抱起来,走到桌边,把那颗新鲜的心脏拿起来,放在我胸口。

“感觉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动。”

那种冰凉又带着温度的触感,让我再次喷了。

那一夜,我们干了五次。

他在我身体里射了三次,最后一次把我绑在床上,用手术刀在我小腹上轻轻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然后低头舔我的血。

“晚晚的血……好甜……”

我也被他彻底开发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每天都沉浸在极致的变态性爱里。

他会把新鲜的器官塞进我的阴道、嘴巴、甚至肛门,然后再操我。冰凉的肾脏在我的骚穴里滚动,被他的鸡巴顶得上下翻腾,那种感觉让我一次次潮吹。

有一次,他带来一个刚死不久的年轻男人尸体。我们一起在客厅操那具尸体。我坐在尸体脸上,让死人的舌头(其实是A的手在操纵)舔我,A则从后面操我。

“晚晚……我们一起吃了他吧。”

我们真的吃了。

A熟练地解剖尸体,我则负责把切好的肉块放进烤箱。我们一边吃人肉,一边做爱。鲜血沾满我们的身体,像最变态的情侣仪式。

我彻底爱上了这种生活。

A告诉我,他其实是医院的麻醉师,有机会接触大量新鲜尸体。他每天挑选最健康的器官寄给我,就是希望我能通过这些“礼物”感受到他的爱。

三个月后,我辞去了工作,和A一起搬进了一栋郊区的别墅。地下室被改造成了我们的“爱巢”——摆满了各种器官标本、手术台和冷藏柜。

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猎杀、解剖、做爱、吃肉。

我爱上了A的鸡巴,也爱上了他切开人体时的专注眼神。

有时候,我会主动要求他把我绑在手术台上,在我身体里植入一些小的器官。比如把一颗小小的睾丸缝进我的阴唇里,让它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

“晚晚……你现在全身都是我的了。”他在我耳边低语,然后猛地顶进最深处。

我尖叫着高潮,感觉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器官收藏品。

直到今天,我仍然每天都会收到“礼物”——不过现在都是A亲手送到我床头的。

而我,也会温柔地吻他,告诉他:

“亲爱的,今天想让我吃哪个部分呢?”

我们的爱,注定要用血肉来堆砌。

用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器官,来证明这份病态却无比真实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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