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地铁上，唯一没脸的乘客一直盯着我笑

我叫周然，29岁，在这座一线城市做程序员。每天加班到凌晨是常态，回家只能坐最后一班地铁。11号线，深夜零点二十七分的那一趟，几乎空无一人，车厢里永远带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和消毒水味。

那晚是周四，我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车。整节车厢只有四个人：一个低头玩手机的醉汉，一个戴口罩的中年女人，还有我，以及……坐在我斜对面的那个“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他没有脸。

确切地说，他的脸部位置是一片光滑的、惨白的“肉平面”。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微微起伏的皮肤褶皱，像一张被橡皮擦掉五官的照片。他却在“笑”——我能感觉到那种笑意，从他那片空白的脸上传来，带着冰冷的、黏腻的恶意。

我第一反应是低头假装玩手机，心脏却狂跳不止。地铁继续向前行驶，车厢灯光忽明忽暗。每当灯光暗下去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那团“空白”在盯着我。

他一直盯着我笑。

那种笑没有声音，却像无数只湿冷的手在抚摸我的后颈。

车到下一站，醉汉和中年女人都下车了。整节车厢，只剩下我和那个没脸的男人。

门关上的瞬间，他忽然站了起来，慢慢朝我走过来。脚步声很轻，却带着黏稠的水声，像踩在腐烂的肉上。

我全身僵硬，手机掉在地上都没敢捡。他在我对面坐下，空白的脸正对着我，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腐臭味，混合着廉价古龙水的甜腻。

他抬起手，慢慢伸向我。那双手苍白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却带着暗红的血丝。

我终于忍不住，声音发颤：“你……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那片空白的脸慢慢扭曲，像是笑得更开心了。突然，他整个人扑过来，把我按在座位上。

他的身体冰冷，却重得吓人。我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像被无形的丝线捆住。他把那张“没脸”的面孔贴近我的脖子，轻轻摩擦。

一股极致的寒意从皮肤渗进血液，我瞬间硬了。

是的，我鸡巴居然硬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空白的脸“笑”得更厉害。忽然，他伸手拉开我的裤链，把我已经硬挺的鸡巴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在冷空气中跳动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没脸男人低下头——虽然他没有嘴——却像含住一样，把我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里面又湿又冷，又带着无数细小肉芽在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着我的龟头、马眼和棒身。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座椅。

他“吸”得越来越快，空白的脸前后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啊……操……你他妈到底是什么……”

高潮来得极快。我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他那没有嘴的“脸”里。他全部吞了下去，然后抬起那张空白的脸，对着我无声地笑。

地铁到站了。他忽然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

我裤子湿了一大片，鸡巴还半硬着，浑身发抖地跑下车。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那张没脸却在笑的“脸”，还有他给我口交时的诡异快感。

第二天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坐了同一班地铁。

他果然又出现了。还是同一节车厢，同一位置，空白的脸对着我笑。

这一次，他没等我反应，直接把我拉进车厢连接处的阴影角落，按在墙上。

他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伸进我裤子里撸我的鸡巴，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那双手冰冷，却技巧熟练，撸得我瞬间就硬了。

“想我了吗？”一个沙哑的、像从地底传来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我没回答，只是喘着粗气。他拉下我的裤子，把我鸡巴露出来，然后自己也脱了裤子。

他下面居然有东西。

一根又粗又长、表面布满青黑色血管的怪物鸡巴，足有二十五厘米，龟头尖锐，像一根倒刺铁棍。它已经完全勃起，对准了我的屁眼。

我惊恐地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怕……你会很爽的……”

他一点点顶进来。没有润滑，却异常顺滑，像我的肠道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剧烈的疼痛混着诡异的快感，我差点叫出声。

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然后越来越快。每一击都顶到我最深处，那根带刺的鸡巴刮着我的肠壁，带来强烈的刺激。

“啊……好深……操……你他妈在操我……”

我被操得腿软，前面鸡巴却一直硬着，滴着前列腺液。他一边操我，一边用那张空白的脸贴着我的后颈“亲吻”。我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肉须钻进我的皮肤，吸吮我的血。

地铁在隧道里高速行驶，车厢摇晃着，他操得也越来越狠。啪啪的撞击声在空荡的车厢里回荡。

我高潮了，前列腺高潮。精液一股股射在地上，而他也在我肠道深处射了。冰冷黏稠的液体灌进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填满。

射完后，他把我转过来，空白的脸贴近我的嘴。

“吻我。”

我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那片空白的“肉”突然裂开，露出一个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把我的舌头卷了进去，疯狂搅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他吸走了一半。

从那晚开始，我彻底上瘾了。

我每天都坐最后一班地铁，等他出现。他成了我最变态的情人。

有时候他会在车厢里直接把我操到喷精，有时候把我带到地铁废弃站台，绑在铁轨边上操。有一次，他甚至叫来了“同伴”——另外两个没脸的家伙。

那天，我被三个没脸男人轮奸。

一个操我的嘴，一个操我的屁眼，一个用那根带刺的鸡巴操我的尿道。我被操得哭爹喊娘，却爽到失禁，尿液混着精液喷了一地。

他们射在我身体里、脸上、鸡巴上，最后把我扔在站台上，浑身都是他们的体液。

我却越来越离不开他。

我开始主动在深夜地铁上自慰，等着他出现。他出现后，我会跪下来给他口交，含着那根怪物鸡巴深喉，直到他射满我一嘴。

他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腐烂甜味，我却喝得津津有味。

有一次，我问他：“你到底是什么？”

他在我脑子里回答：“我是这座城市吞下的所有孤独和欲望的集合体。那些死在地铁里、死在加班路上、死在冰冷公寓里的灵魂，都融进了我。你喜欢我，因为你也快了。”

我问：“我什么时候死？”

他笑起来，那张空白的脸扭曲得厉害：“等你彻底爱上我的时候。”

从那天起，我辞去了工作，每天白天睡觉，晚上坐地铁等他。

我开始帮他“猎食”。

我会在地铁上故意接近那些看起来孤独的漂亮女孩或帅哥，把他们引到他出现的车厢。然后看着他把那些人按在座位上，撕开衣服，用那根带刺鸡巴残忍地操他们。

我最喜欢看他操女人。

他把一个年轻白领女孩的腿扛在肩上，怪物鸡巴整根捅进她粉嫩的骚穴。女孩尖叫着被操到喷血，他却越操越兴奋，最后把她操到内脏破裂，当场死亡。然后他让我去舔她尸体还在流血的骚穴。

我跪在地上，伸舌头舔着混着血和淫水的穴口，鸡巴硬得发疼。

他则从后面操我。

我们在尸体旁边做爱，血腥味和精液味混合成最强烈的春药。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

我整个人都变了：眼睛发黑，皮肤苍白，身上永远带着淡淡的腐臭味。但我每天都爽得要死。

终于，在一个暴雨夜，他对我说：“今晚，是你彻底成为我一部分的时候。”

最后一班地铁上，整节车厢空无一人，只有我和那个没脸的男人。

他把我按在车厢中央，脱光我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脱光。那根带刺的怪物鸡巴完全勃起，对准了我。

这一次，他不是操我的屁眼，而是直接顶开了我的尿道，一点点插进我的膀胱。

剧痛和极致快感同时爆发，我尖叫着射了又射。

他一边操我的尿道，一边用那张空白的脸覆盖我的整张脸。我感觉到无数触手钻进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来吧……和我融为一体……你将成为新的‘没脸乘客’……继续在这条线上，寻找下一个猎物……”

我高潮到几乎昏厥。

当精液和他的体液彻底混合时，我感觉自己的脸开始融化。

五官慢慢消失，变成一片光滑的空白。

我站在车厢里，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一张没有脸，却在笑的脸。

地铁到站了。

新的一天，又有孤独的乘客会上来。

而我，会像他曾经对我那样，盯着他们，一直笑。

直到他们也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