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后，她偷偷坐到了我旁边

高三下学期，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十分。

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收拾书包离开，喧闹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日光灯管发出的轻微嗡鸣。

林然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位置，低头奋笔疾书。他是班里成绩中游的理科生，目标是本省一本线，每天都比别人多做半小时题。

他正专注地解一道物理大题，忽然感觉到身边的椅子被人轻轻拉开。

有人坐了下来。

林然侧头一看，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是苏晚。

班里的校花，苏晚。

她今天穿着校服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长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苏晚把书包放在桌上，转过头，对他笑了笑，声音很轻：

“林然，可以坐这里吗？”

林然愣了半秒，才点点头：“……可以。”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

苏晚没有马上看书，而是侧着身子，胳膊撑在桌上，看着他写题。

林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手里的笔都快握不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忽然小声说：

“林然，你每天都留到这么晚，是不是特别怕考不上？”

林然停下笔，诚实地点点头：“嗯……我基础不算好，只能靠时间补。”

苏晚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忽然把自己的椅子往他这边挪了挪，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林然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柠檬香味，心跳得更快了。

“其实……我也很怕。”苏晚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秘密，“我爸妈对我期望很高，如果考砸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然第一次听到校花用这么脆弱的语气说话。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见苏晚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不会的。你这么聪明，肯定能考上。”

苏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的笑容很干净，却让林然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教室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只剩下他们头顶的一盏还亮着。

苏晚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林然……你喜欢我吗？”

林然大脑瞬间空白。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晚没有等他回答，而是慢慢靠过来，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每天都坐在这里认真做题，从来不偷懒。我觉得……你很特别。”

林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他僵硬地坐着，不敢动。

苏晚却越来越大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林然……我可以吻你吗？”

没等他回答，苏晚已经踮起脚，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颤，像羽毛一样。

林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他伸出手，笨拙地抱住苏晚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苏晚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吻着吻着，苏晚忽然轻轻推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然……我……我有点热。”

她说着，慢慢解开了校服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林然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苏晚……我们……”

苏晚没有让他说完，而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今天……晚自习后，我只想和你待一会儿。可以吗？”

那一晚，他们在空荡的教室里，第一次真正地靠近了对方。

林然吻了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

苏晚靠在他怀里，轻声喘息，身体软得像水。

他们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只是紧紧地拥抱、亲吻，在教室最后一盏灯下，度过了一个青涩而又心跳加速的夜晚。

十一点半，保安来锁门的时候，他们才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

苏晚红着脸，把一张小纸条塞进林然手里，然后快步跑出了教室。

林然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明天晚自习后，还坐这里，好吗？”

林然看着纸条，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从那天起，晚自习后的教室，成了他们两个人的秘密空间。

而那份青涩的心动，也在高三最紧张的日子里，悄然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