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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名动江湖,却偏偏住进我房中
一柄青锋剑走江湖,已有七年。七年来,我斩过血影门的魔头,也救过被掳的良家女子,却从未真正为哪一个女子停留过脚步。
那年春末,我奉师命下山历练,行至江南水乡,追查一桩“血影门”余孽的旧案。
夜宿于湖边一座名为“听雨轩”的小客栈。掌柜的见我腰悬长剑,面色恭谨,亲自引我到二楼靠湖的雅间。
推门而入,房中已点起一盏青瓷灯,灯影摇曳。窗外细雨如丝,敲打着芭蕉叶,沙沙作响。
我刚解下剑鞘,门外忽然传来轻叩之声。
“公子,奴家送热水来了。”
声音柔软如江南春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
我道了声“进来”,门便轻轻推开。
进来的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一袭淡青色罗裙,腰间系着一条同色丝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乌发如云,简单挽了个坠马髻,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能滴出情来。
她手中提着一只木桶,热气袅袅,桶中清水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公子一路风尘,奴家备了些驱寒的药汤,公子沐浴后可舒筋活血。”她低眉顺目,声音轻柔,却在抬眼时与我对视了一瞬,那一眼似有千言万语。
我拱手道:“多谢姑娘。”
她放下木桶,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巾帕,轻轻放在床边,柔声道:
“公子若需擦拭,巾帕在此。奴家……就在门外,若有事唤一声便是。”
说罢,她微微屈膝行礼,转身欲走。罗裙下摆轻摆,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足上只穿着一双绣花软鞋,步态轻盈如柳。
我心头微动,却只道了声“有劳”。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浅笑:“公子剑上杀气太重,今夜雨大,不如……少想江湖事,多听雨声。”
言毕,掩门而去。
我摇头一笑,只当是客栈女子的殷勤招呼。
沐浴之后,我换了干净的青衫,推窗望湖。雨势渐大,湖面烟波浩渺,远处隐有渔火点点。剑就搁在床头,青锋在灯下泛着冷光。
正当我闭目养神之际,门外又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叩门三下,声音比先前更柔:“公子……可否进来,为公子奉一盏热茶?”
我皱眉,却还是道:“进来吧。”
门开处,仍是那青裙女子。她手中托着一只青瓷茶盘,上面放着一壶热茶和两个小杯。烛光下,她的脸颊似比方才多了几分红晕,唇瓣娇艳欲滴。
“公子请用,这是奴家亲手熬的桂花雨前茶,可解乏。”
她将茶盘放在桌上,亲自为我斟了一杯,双手递来。指尖相触时,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意。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清香甘甜,回味无穷。
“姑娘好手艺。”我赞道。
她微微一笑,却不退开,反而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我搁在床头的长剑上,轻声道:
“公子的剑……好生锋利。江湖中人说,萧青锋的剑,从不染无辜之血。可今夜……公子眼中却有忧色。”
我心头一凛:“姑娘认得我?”
她低头浅笑,青丝滑落耳畔:“奴家虽是小小客栈侍女,却也听过江湖传闻。萧公子一剑光寒十四州,多少魔头闻风丧胆……只是,英雄也需知冷暖。”
她说着,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窗。夜雨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她却似不觉冷,侧身望着我,罗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丰盈的弧度与纤细的腰肢。
“公子……可愿听奴家弹一曲?”
不等我回答,她已从袖中取出一支短箫,玉指轻按,箫声幽幽响起。
曲调婉转,如泣如诉,正是《雨打芭蕉》。箫声中夹杂着窗外真实雨声,真假难辨,仿佛整个天地都化作了她的指尖。
我听得入神,不知不觉竟起身走到她身旁。
一曲终了,她放下短箫,转身面对我。两人相距不过两尺,她仰头看着我,眸中水光潋滟:
“公子……奴家名唤柳梦,梦如烟雨,梦亦如剑。”
她忽然向前一步,胸前柔软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声音低若蚊鸣,却字字入耳:
“今夜雨大,江湖路远……公子可愿,让奴家……陪你一夜,听雨、品茶……共话江湖?”
她的气息带着桂花的甜香,喷在我颈侧,酥麻入骨。
我喉结滚动,右手不由自主扶上她的腰肢。那腰细软得惊人,仿佛一握即断。
柳梦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往前靠了靠,让我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与温热。
“公子……你的手,好烫……”她声音发颤,脸颊如染胭脂。
我低声道:“柳姑娘,你可知……我萧远,从不沾染风月。”
她轻笑,笑声如银铃,却带着一丝娇媚的喘息:
“奴家亦非风尘女子……只是今夜,见公子剑影之下,眉间有愁……便想……化作一梦,暂解公子心头之忧。”
她的手缓缓抬起,轻轻覆在我握剑的手背上,指尖顺着我的手腕慢慢向上,滑过小臂,停在胸口。
“公子的心……跳得好快。”
窗外雨声骤急,屋内灯火摇曳。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桂花茶的余香。起初只是浅尝,她却主动张开樱唇,丁香小舌羞涩却热情地与我缠绵。
吻得越来越深,她身子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发间。
“公子……”她喘息着分开一点,眸光如梦,“今夜……只有雨声与你我……莫要再想江湖恩怨……”
我抱起她,走向床榻。
她躺在锦被之上,青丝散开如云,罗裙半解,露出雪白的肩头与大片胸脯。灯影下,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胸前起伏,乳沟深邃诱人。
我俯身吻上她的锁骨,她轻轻颤栗,发出细细的娇吟。
“公子……轻些……奴家……好怕……”
话虽如此,她却主动拉着我的手,按向自己胸前。
掌心覆上那团柔软时,我只觉温热弹滑,形状完美。指尖轻轻一捏,她便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啊……那里……好敏感……”
我一边吻她,一边缓缓解开她的罗裙。衣衫滑落,露出她玲珑有致的玉体——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私处仅以一条薄薄的粉色亵裤遮掩,中间已隐隐透出湿意。
柳梦羞得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细若游丝:
“公子……今夜……伊人如梦……你……可愿让这梦……再真一些?”
我低声应道:“梦也好,真也罢……今夜,你我共赴。”
她轻轻一笑,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拉向自己。
窗外,雨声如诉;窗内,剑影之下,伊人如梦。
一夜风月,无声胜有声。
天明时分,雨已停歇。
我醒来时,身边已空。枕边只留下一方绣着听雨剑的丝帕,上面用娟秀小字写着:
“夜雨一梦,君心难忘。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我握着丝帕,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霞,心中只余一缕挥之不去的温柔。
客栈夜雨,她与我只隔一盏灯。
而那一盏灯,却照亮了江湖中最温柔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