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办公室的红笔批注

三十二岁的沈教授，中文系古典文学方向的骨干，已婚七年，丈夫是同校行政处的副处长。她上课永远穿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及膝裙，肉色丝袜，黑色低跟鞋。学生私下叫她“冰山沈”，因为她从不笑，从不迟到，从不拖堂，也从不给任何人特殊待遇。

大四的周然，是她古典诗词鉴赏课上最沉默的学生。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八五，眉眼干净，成绩中等偏上，却总在最后一排坐着，低头写字。沈教授第一次注意到他，是他交上来的期中论文——一篇关于李商隐《无题》的解读，字迹工整，观点偏激，通篇都在写“爱而不得的绝望”。

她批注时，用红笔在最后写了一句：“此解过于私人化，建议客观些。”

交还时，周然低声说：“老师，我就是写我自己。”

沈教授没抬头：“那就自己消化，别带进论文。”

从那天起，周然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名义上是讨论论文，实际上常常是沉默地站着，看她批改作业。办公室在行政楼五层，晚上九点后整栋楼几乎没人。她丈夫常出差，沈教授习惯加班到十点多。

某晚十点半，外面下起暴雨。周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修改后的论文，头发湿透，衬衫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胸肌轮廓。

“老师……外面雨太大，能不能等雨停再走？”

沈教授没抬头：“坐吧。”

他坐在她对面，沉默地看她用红笔在纸上划线。雨声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心跳。沈教授忽然觉得空气很闷，她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周然的目光瞬间定住。

“看什么？”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周然喉结滚动：“老师……你结婚戒指摘了。”

沈教授低头，才发现自己刚才洗手时摘下，随手放在笔筒里。她伸手去拿，周然却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别动。”

那一瞬，办公室里只剩雨声和呼吸。

沈教授想抽手，却被他用力按在桌上。周然俯身，声音低哑：“老师，我知道你结婚了。我知道你丈夫是谁。我知道你从不笑，是因为你怕笑出来就藏不住心事。”

她瞪着他：“周然，放手。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他低头，唇贴近她耳廓，“所以才更刺激。”

他吻下来，不是试探，是带着两年压抑的凶狠。沈教授推他，却被他轻易扣住双手按在桌沿。衬衫被扯开两颗扣子，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早已硬挺。

“周然……你疯了……”她声音发抖，却没真的挣扎。

他低笑：“老师，你下面湿了。”

他伸手探进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那片湿热。沈教授闷哼一声，腿不自觉夹紧，却被他强行分开。他扯下丝袜，内裤被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啊……”她咬唇，仰头靠在椅背上。

周然抽插得又快又深，另一只手解开她胸罩，含住乳头用力吮吸。沈教授全身发颤，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办公椅上。

“老师……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他声音沙哑，“这么紧……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沈教授眼角泛泪：“别说了……快停下……”

他却抽出手指，解开皮带。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润。他把她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开架在臂弯。

“老师……我要进去了。”

沈教授摇头，却没推开他。周然腰一沉，整根没入。

“哦——！”她低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房晃荡，淫水被挤出咕啾声。办公室里回荡着啪啪声和她的压抑呻吟。

“老师……你里面好热……老公没喂饱你吗？”他喘着粗气，一手捏住她乳头用力揉，“叫出来……没人听见。”

沈教授哭腔带喘：“周然……太深了……要坏了……”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角度更刁钻，直顶花心。沈教授尖叫一声，阴道壁疯狂收缩。

“要……要到了……别射里面……”

周然低吼：“老师……我忍了两年……今天全部射给你。”

他猛地抱紧她腰，肉棒在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精直射子宫口。沈教授同时高潮，全身绷紧，淫水混合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人喘息着靠在一起。周然还插在里面没拔，吻她后颈，低声说：“老师……下周三晚上十点，我还来。”

沈教授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门别锁太死。”

雨还在下，办公室的灯亮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