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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批注,红得像血
我叫林薇,大三,中文系。
从大一第一次上他的古典文学选修课,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其实他不算特别出众,四十出头,鬓角已有几缕银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像被时间磨得发旧的玉。但就是那种疲惫,让我每次抬头看他讲《长恨歌》时,都觉得心口被什么轻轻一扯。
他叫顾教授,已婚,有个读高中的女儿,妻子是外语系的副教授。他们夫妻俩在校园里偶尔被看到一起走,肩并肩,却总隔着半步距离,像两条平行线。
我告诉自己:别想了,别想了。他是老师,你是学生。而且他有家庭。
可我还是会在晚自习后,故意把论文改到十点多,然后敲开他办公室的门。
“教授……这篇又被您批得体无完肤了。”
他总是推推眼镜,声音低沉:“不是体无完肤,是你写得太用力,想把所有情绪都塞进去,结果反而空了。”
他批注的红笔字迹很硬,笔锋利落,像刀。每一句“此处可再深挖”“情感浮于表面”“克制些,别急着倾泻”都像在说我这个人,而不是我的文章。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低头改稿,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办公室只有台灯亮着,窗外是校园的夜风,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笑闹声飘进来,像另一个世界。
有一次,我故意把裙子往上拉了一寸。不是刻意勾引,只是想看看他会不会看。
他看了。
只是一瞬,然后眼神移开,继续批注。
那一瞬,我的心脏像被捏住,疼得发抖。
我开始在论文里写得越来越大胆。把“爱而不得”写成“深夜办公室的红笔,像鲜血一样渗进纸张”。把“禁忌”写成“越界的目光,比任何拥抱都烫”。
他没删那些句子,只在旁边画了个圈,写:“小心,别让情绪绑架文字。”
我回:“老师,您不也一样吗?您批注的时候,手在抖。”
那天他没回我邮件。
三天后,我又去办公室。他把门反锁了。
“林薇,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讨论一篇论文。
我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走过来,离我只有半步。
“你的论文……越来越不像学生写的了。”
我抬头看他:“那像什么?”
“像……一个女人在求救。”
那一刻,我忽然想哭。
我往前一步,踮起脚,吻了他。
他的唇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我以为他会推开我,可他只是僵了一瞬,然后反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压在门上。
吻很深,很重,像要把这两年来所有压抑的呼吸都吐出来。
他的手从我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T恤握住胸口。我的乳头早就硬了,被他指腹一揉,就颤得厉害。
“林薇……停下。”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摇头,双手环住他脖子:“教授……您也想要的,对不对?”
他没回答,只是把我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
文件散了一地,红笔滚到角落。
他掀起我的T恤,胸罩被推到上面,两团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乳头深粉色,肿胀得发亮。他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像要把所有克制都吸出来。
我仰头低叫:“啊……教授……轻点……”
他没轻,反而更用力,牙齿轻轻啃噬乳尖。另一只手滑进我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湿热。
“湿成这样……你到底想了多久?”
“从第一次……您讲‘春蚕到死丝方尽’的时候……”我哭腔带喘,“我就想……被您缠死。”
他手指拨开内裤,两根直接插进去。里面热得发烫,层层肉壁裹住他,像在吮吸。
我咬住嘴唇,怕叫太大声。办公室外偶尔有脚步声走过,每一次都让我全身一颤。
“教授……有人……”
“没人会进来。”他声音低沉,“门锁了。”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带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乳头,奶水般的透明液体从我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滴到桌面上。
我快疯了。
“要……要到了……”
他忽然抽出手指,解开皮带。
那根肉棒弹出来,粗硬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湿润。他把我双腿分开,架在臂弯,龟头抵住穴口。
“林薇……最后一次机会。说停,我就停。”
我看着他,眼泪往下掉:“别停……求您……进来。”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痛。
却又满得发胀。
我尖叫一声,被他捂住嘴。
“嘘……别让人听见。”
他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我乳房晃荡,淫水被挤出咕啾声。
办公桌吱呀作响,像在控诉我们。
“教授……太深了……要坏掉……”
他低头吻我,舌头卷住我的,吞掉我的呻吟。
“坏掉就坏掉……反正……你已经把我逼疯了。”
他忽然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刁钻,直顶花心。
我哭出声:“啊……那里……不要……”
他却掐住我腰,速度拉满。啪啪声混着我的呜咽,在办公室回荡。
“林薇……叫我的名字。”
“顾……顾老师……”
“不,叫名字。”
“顾……顾教授……”
“叫顾言。”
“顾言……顾言……要死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全身绷紧,阴道壁疯狂痉挛,夹得他腰眼发麻。
他低吼一声,抱紧我,肉棒在深处猛跳,一股股浓精直射子宫口。
同一瞬,我尖叫着潮吹,一股热液喷出,溅在他小腹上,滴到地板。
我们同时喘息。
他还插在里面没拔,俯身吻我后颈。
“林薇……我们错了。”
我眼泪掉下来:“我知道……可是……我停不下来。”
他沉默很久,才哑声说:“我也是。”
那天之后,我们没再提“停下”两个字。
每周三晚上十点,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凌晨。
他批注我的论文,我批注他的克制。
红笔的痕迹越来越多,像血,像罪。
我不知道这能持续多久。
也许毕业那天就结束。
也许他妻子发现那天就结束。
也许……我们谁都不舍得结束。
但每一次,他把我压在桌上,每一次,他低声叫我“林薇”,每一次,他射进我最深处,我都觉得:
就算世界塌了,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