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深夜温柔

林婉今年三十九岁，儿子小宇刚满十九，从大学放假回家已经两个星期了。家里只有他们母子俩，丈夫常年出差，客厅的灯总是亮到很晚。她知道儿子最近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小时候那种单纯的依赖，而是带着点隐秘的火热。她也变了——以前她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现在却开始穿得越来越随意，薄薄的丝质睡裙，肩带一滑就掉，内衣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那天晚上，空调开得很低，房间里凉丝丝的。林婉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她走进儿子房间，门没关紧，轻声说：“小宇，妈妈肩又酸了，能帮我按按吗？”她坐到床边，浴巾往下拉，露出整个后背和腰窝，皮肤在台灯下白得发光。

小宇的手从她肩膀开始揉，力道不轻不重。她闭着眼，轻轻叹气：“再往下……腰这里也酸。”他的手指顺着脊椎滑到腰窝，再往下，碰到臀部边缘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反而把腰微微拱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他，浴巾滑落到腰间。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在凉空气里硬硬地挺着。她拉着小宇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轻声说：“儿子……妈妈有时候真的好寂寞。你长这么大了，妈妈……也想让你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

小宇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笑了，低头吻住他。唇很软，带着沐浴露的淡淡茉莉香。舌头一缠上来，她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伸进他的短裤，握住那根早已硬邦邦的东西，慢慢撸动。她故意放慢节奏，在他耳边低语：“别急……妈妈想好好疼你。”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睡裙被撩到腰间，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自己脱掉内裤，扶着他慢慢坐下去。那一刻，她咬着唇，眉头微皱，却很快舒展开，腰开始前后轻轻摇动。她的声音带着颤：“儿子……妈妈里面好满……你好硬……”

第一次，她控制着节奏，不让他太快结束。她俯身吻他，胸前晃得他眼花，下面却慢慢加速，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低声说：“妈妈教你……怎么让女人更舒服。”她翻身躺下，把腿大大分开，双手捧着自己的胸，眼神迷离：“来……慢点进来……妈妈想感觉你一点点填满我。”

小宇跪在她腿间，慢慢推进。她仰起头，长叹一声：“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他开始动，她配合着抬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像哭又像笑：“儿子……妈妈要到了……用力……妈妈要被你干坏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下面一阵阵收缩，把他夹得几乎崩溃。她尖叫着高潮，腿缠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小宇再也忍不住，抱紧她猛冲几十下，低吼着全射进去，一股接一股，直到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沾湿了床单。

事后，她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水：“小宇，从今天起，妈妈就是你的了。爸爸不在的时候，你想什么时候来找妈妈都行……妈妈随时等着你。”

从那天开始，家里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厨房里她弯腰洗碗，他从后面抱住她，直接掀起裙子进去；浴室里她洗澡，他推门而入，她笑着把他拉进淋浴下，一起在水雾里纠缠；阳台上晾衣服，她故意穿得很少，他把她按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她咬着唇不敢叫太大声，怕邻居听见。

半夜她会偷偷钻进他房间，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胸前晃啊晃的，嘴里含糊地说：“儿子……妈妈又想要了……快进来……妈妈里面好空……”他翻身把她压住，干到她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起来，第二天走路还一瘸一拐，下面却还在滴水。

她总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谁都不能知道。”可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贪婪，他也一样。每次看到她穿着家居服在家里走来走去，那熟悉的曲线，那温柔的笑，他就忍不住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在他耳边低声喊“儿子……再深一点”。

这个暑假，她终于把他完全拉进了自己的世界。而他，也心甘情愿地沉沦，再也出不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