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便利店的最后一班

那年夏天，我在大学附近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打夜班，从晚上11点到早上7点。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外面下着暴雨，路灯昏黄，顾客很少。

凌晨3点左右，门铃响了，进来一个女人，大概三十五岁左右，穿了件湿透的白色衬衫，里面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她头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脖子滑进领口。她抖了抖伞，走到货架前，拿了瓶矿泉水和一包卫生巾。

我站在收银台后，看了她一眼。她走过来，把东西放在台上，手指冰凉，碰到我手时，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么晚还出来？”我随口问。

她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家里停水了，来买点东西。”

她付钱时，衬衫贴在身上，乳头凸起清晰可见。我下面瞬间有了反应。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眼睛弯了弯：“小弟弟，看什么呢？”

我脸一热，低头扫码。她忽然凑近，低声说：“你下班后有空吗？”

我愣住。她笑着说：“我家就在附近，停水了，一个人挺无聊的。”

我咽了口唾沫：“我5点下班。”

她点头：“我等你。”

凌晨5点，我关店。她在门口等我，伞撑开，雨还在下。她拉着我手，往小区走。她的手冰凉，却握得很紧。

到她家，她开门让我进。客厅灯光暧昧，她说：“我先洗个澡，你坐会儿。”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一团。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哗哗的，我忍不住走过去。门缝里，她背对着我，热水冲在身上，曲线完美。她转头看到我，笑了笑：“进来一起？”

我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她把我拉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我，手握住分身慢慢套弄。我喘息着，转身吻她。舌头缠绵，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她跪下来，含住分身，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吸吮得我全身发抖。她深喉到根部，喉咙收缩，刺激得我差点射出来。她吐出来，起身，背对我，双手撑墙，臀翘起。

“从后面来。”她说。

我扶着她腰，从后面进入，一下子全根没入。她叫出声，身体往前倾。我抓住她腰，猛烈抽插，水声混着撞击声。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我捂住她嘴，低声说：“别让邻居听见。”

她呜呜叫着，高潮来得猛烈，下面紧紧收缩，热流涌出来。我也没忍住，加速几下，射了进去。

完事后，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小弟弟，你真棒。”

她把我拉到卧室，躺在床上，张开腿：“来，舔阿姨。”

我跪在她腿间，舌头舔过阴蒂，她腰弓起来，抓住我头发按下去。我舌尖深入，吸吮阴蒂，手指插进去抽插。她叫得越来越大声，高潮时热流涌到我嘴里。

她把我推倒，骑在我脸上，用阴部磨蹭我嘴。我舌头深入，她高潮又一次来临。

她翻身，背对我跪着，臀翘起。我从后面进入，抽插得越来越快。她叫得更大声，我抓住她腰，猛烈撞击。

她忽然说：“小弟弟，阿姨后面也想要。”

我涂上润滑油，慢慢推进后穴。她紧张得全身绷紧，我低声哄：“放松，阿姨。”

我慢慢抽插，她适应后，下面收缩得更紧。我前后夹击，她尖叫着高潮，我也射了进去。

完事后，她抱着我，声音低低的：“小弟弟，你明天还来？”

我点头。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班都去她家。

有时在客厅沙发上，有时在卧室床上，有时在厨房台子上。

她教我各种玩法：手铐、眼罩、跳蛋、润滑油、双头龙。

有一次，她带了根皮鞭。

她让我跪在床上，用鞭子轻轻抽我臀部，每一下都带着痛和快感。她骑在我背上，用跳蛋插进自己下面，震动得她尖叫。

另一次，她让我把她绑在床头，用蜡烛滴在她胸口。她叫得更大声，高潮时下面喷出热流。

还有一次，她带了朋友——她闺蜜，一个三十五岁的少妇。

她们把我压在床上，一前一后吻我。闺蜜从前面含住分身，她从后面舔后穴。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被双重刺激包围。

她们轮流骑在我身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她们也尖叫着达到顶点。

最后我们三人躺在床上，汗水混在一起，呼吸交织。

“下次再带朋友来？”她问。

我点头。

半年后，她老公回来了。

她没再叫我去她家。

但偶尔在楼道碰面，她会冲我笑，眼神像钩子。

我搬家那天，她送我到小区门口。

“谢谢你，小弟弟。”她说，“那段时间，我很开心。”

我点头。

她转身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

裙摆晃动，像第一次见她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