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管伤身
被多人侵犯后家人却向我要钱
那件事发生在我十九岁。我以为最难熬的是那一晚,后来才知道,更难熬的是回家以后。我妈哭了,但哭的不是我,是"这下怎么嫁人"。我爸说,"你去要赔偿,要多少都行,反正你已经这样了。" "反正你已经这样了。"这句话比那一晚更伤我。它的意思是,你已经不值钱了,不如换点现实的。我拿到了那笔钱,打进了家里的账户。妈妈用它给弟弟交了学费,爸爸说"总算没白受罪"。没有人问我好不好,没有人抱过我,没有人说"对不起,那不是你的错"。我后来离开了那个城市,再没回去过。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我需要活在一个不把我的伤口当筹码的地方。受伤已经足够重了。如果连家人也在伤口上算账,那只能自己先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