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女朋友的姐姐在吃HIV逆转录药物
突然发现女朋友的姐姐在吃HIV逆转录药物,平时会经常接触。我在犹豫该不该告诉女朋友,倒不是因为隔应疏远排斥啥的,主要是希望注意不要血液接触啥的。 但是姐姐平时对我们都很好,唉,但是女朋友又是有可能以后要结婚一起生活的人。不知道咋整
今年暑假在舅妈家里跟表弟过暑假
今年暑假在舅妈家里跟表弟过暑假,舅舅是也是刚自己买车开货车的,舅妈也是很漂亮的,平时舅舅都不大让她出去玩,8 月份舅舅在隔壁市的村道上撞车了,舅妈连夜带着我跟过去了,舅舅的全责,自己也重伤在医院,对方是一个本地人,也挺严重,那个人的哥哥看样子就是混社会的人,不依不挠,除了保险赔付外,还要各种赔,不然车子扣押不让走,当地警察也是半管不管,舅妈一直说好话,后来那个大哥让舅妈去车上谈,不让我跟过去,他们谈了一个小时才回来,我看舅妈眼神闪躲,头发也乱的,平时的口红也没了,那个大哥语气也好了很多,说明天再看看他弟弟情况,第二天舅妈从医院看完舅舅后,让我照顾他,她又出去了,我楼上看到她又上那个车走了,第四天那个大哥就同意把车拖走,我现在一个字也没敢跟舅舅说
在这里水群水久了,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群友
在这里水群水久了,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群友,我之前票过几次ji,但都是现金交易偶尔有次微信打赏还是异省找的,但我现在发现有一个流行趋势,就是那些小姐姐在约好之前要问你要一百保证费,后面才用现金,但这保证费一定会走zfb那些国内账号,也就是说她出事了,可以通过流水查到你这个人,搞的我最近都不敢去浪了(有一些个人原因,没那么大兴趣,现实里最近一堆事)
他妈的以后再也不相信警察了
他妈的以后再也不相信警察了,我在网上被骗了 4000 块钱,就是那种搞网创让骗你交学费的那种,核实过确实是有诈骗行为的,去派出所报案那个二逼警察翘着二郎腿叽叽歪歪的我都没说完就说这不是诈骗不归他们管,我他妈服了事情经过都没说完他就不耐烦了,这是我第一次去派出所报警,从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就是警察是 ' 好人' 这种,现在感觉,哈哈,警察就是个屁
我现在人在北京,真的迷茫了,一个月前出了一次车祸
我现在人在北京,真的迷茫了,一个月前出了一次车祸,腿到现在还没有好,对方车主也不签字授权交强险,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外卖宿舍,彻底醒悟了。之前一直对赚钱,爱情,理想抱有幻想,然而这一次经历让我感觉,这社会是不美好的。我从小到大,如今24岁,从未对赚钱有过如此疯狂的想法。我真的好后悔以前种种蠢事,现在不仅是对过去24年的悔恨,也是对未来的迷茫,到底要怎么办,曾经的我是单纯的,甚至无数次幻想我是修仙者,特中二,现在看来,那个我已经死了,我曾经那无数的灵感也消失殆尽,已经看清了现实。曾经无数次没好的机遇,也因为我糟糕的选择而流失。请问大家伙,还有什么好路子吗?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脚踏实地,能温饱的,我现在已经对生活没有热情了,看得透透的…曾经的新疆,西藏,甚至于冰岛,世界,现在在我看来,无非是商人们包装出来的商品,干什么要需要钱,而且是很多很多钱,我现在才知道,那些地方,不是我等平民能去的…望求,温饱!
我是一个学生,我想到一个很恐怖的事。
我是一个学生,我想到一个很恐怖的事。 你想知道农民为什么从古到今一直存在吗? 不要去说什么历史意义,什么传承;就是一个很朴实的道理,为了让有权有钱的过得稳、赚得稳。 在古代,我们都知道农民赋税很多,所以值得压榨,封建统治阶级,例如地主王侯之类的,没有一个身在这种阶级的人会去亲自去种地,只有奴役一批人,奴役他们压榨他们,这批人就被叫做农民。 而到了现代,农民也会一直存在,因为资本把所有高风险的部分都转嫁给农民去承受,相当于把农民当成是中转站。资本卖种子卖机器又从农民这里赚维修机器的钱,到最后收粮食也不过付出了一小点代价而已。如果资本自己下场来搞农业的话,他们本身就会亏很多,因为少了农民这个中转站。 这才是农民不会消失的真正原因。没有一个阶级的存在,是因为历史贡献或者自我感动而永久存在的,分化他们的只有利益。
谈了一个女朋友,还在上大学,已经一年多了并且发生过行为
谈了一个女朋友,还在上大学,已经一年多了并且发生过行为,我是已经工作的但是月薪只有5k,因为不想异地我从老家过来陪她,并且找到了一个双休的工作,但是近期发现越来越不确定能不能走下去了。首先她是单亲所以很敏感,我父母对她的好她总是不知足,想要很多夸赞和支持,本身她也很优秀,各种奖学金国家奖都很多,什么都想要第一。其次,她很能花钱,有的是我给的有的是她要的,但是在外面生活加上约会过节我的工资根本不够,甚至已经有了几千的借款,父母有能力给我偿还但是我不想吃家里的本。我的朋友们也和我渐行渐远,家人也不太理解,觉得我背井离乡出来又没有存款又没有在家有发展。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但是离结婚相差很远甚至不确定能不能走到最后,当局者迷,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了
我们在三线城市生活,我月入25k,老婆月薪8k左右
我们在三线城市生活,我月入25k,老婆月薪8k左右,去年迎来了一对龙凤胎。我们财务各自独立,家里5k的房贷、6k的保姆费都由我承担,她负责日常开销。可最近她总是对我诸多不满,抱怨我回家不帮忙做家务,对家里的事不上心,一到家就抱着手机不放,还总熬夜。其实我的工作强度特别大,不仅要值夜班,还得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每天下班都身心俱疲。玩手机、打游戏不过是我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后来听了她的抱怨,我已经刻意减少了娱乐时间,回家多陪孩子,周末也经常带娃出门散心。可她依旧态度冷淡,甚至说要是自己有能力抚养孩子,早就跟我离婚,根本不需要我。难道结了婚的女人,都会变成这样吗?
我今天早上睡起来,穿起衣裳,叠好被子
我今天早上睡起来,穿起衣裳,叠好被子,......,不一会儿就中午了,也没吃饭,瞌睡的不行,继续睡觉,下午四点多起来,不一会儿五点多了,出去吃饭,回来六点半左右,吃撑了,还顺路买了大山楂丸,然后洗了把澡,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你们知道吗?一看时间竟然块十点了。我tm一天还什么都没做啊,这洗了把澡,按说今天应该刚开始才对,怎么看着时间都快第二天了?
第一次找鸡就被抓了,还专门找的工作日中午头课就是怕出事
第一次找鸡就被抓了,还专门找的工作日中午头课就是怕出事,没有付定金,直接电报上找的立马出门,结果进门不到10分钟就被敲门了,连怀疑是不是仙人跳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感觉是机械式的跟着警察上了警车,因为是现场抓的,套套体液现金什么证据都有,连审讯嘴硬的环节都没,几个证据摆在面前直接就叫我签字,坐在后悔椅上才反应过来人生全完了,在看守所里真的想要自杀,可是除非拿脑袋撞墙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出来是舅舅接的,说父母已经让我滚出家门了,家里所有我的东西都被扔出来了,现在就靠卖了电脑的3000块钱找了一个工厂日结的工作,我的人生全完了,本来有体面的工作月入1w多,和谐的一家,就因为我一时精虫上脑全毁了,在后悔椅上警察把我手机电报都删了,现在重新下回来就发这一条,生活在正轨上的不要动歪脑子,被抓一次就完蛋,发完我就删了电报了,从此后会有期 在后悔椅上我问警察怎么知道的,他非常轻蔑的说你发的我们都知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追踪的,难道专门盯我一个人?还是我发电报的时候警察正好看见我消息了?我就那么命背吗?
服了bro们,寝室有个小粉红
服了bro们,寝室有个小粉红,真是言尽了。坤吧的他中专被学校安排电子厂当黑奴实习,还自以为怪美。假期打工不是电子厂就是电子厂,脑子里没有其它出路。爱打原神崩铁 ,买了个小米15就成了雷氏教徒。 对我有影响的是我在寝室发言,一些半调侃的对现实的不满,他坤吧的跟狗一样维护当局,各种恶心,我tm的发言又不针对人,就tm显找他了,我都怀疑他家是不是很有钱或者家人是高官。可他实在不是啊。比如我说禁枪限制了底层人民的权利,他坤吧说这是应该的,又那最典的美国枪击案,90年代两村打架这种来说,这不是因噎废食嘛。最典的是我说不好他说我不爱国,是反动派,不懂得感恩,要录音报警抓我。真坤吧招笑,就这种人怎么评啊?
从小学习很好,现在在t大本科
从小学习很好,现在在t大本科,但是总是感觉自己有一种黑暗面一直被压制着,看到上面有一个老哥说自己之前被校园霸凌反击的事情,我感觉我可能有点遗憾没有人来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我,给我一个反击的机会。唯一有一次是初一的时候,一个留级的混子来我们寝室找事儿,跟我起了矛盾,我当时直接上去锁喉,把他顶到墙上,真的就是下意识的事情,后面宿管就在旁边住,听到声音就来了,这事儿才不了了之。我时常感觉内心中有一种兽性的冲动,做爱这类事情能有一定的释放,因此我很喜欢性相关的这些事情。不过我觉得可能这种冲动对应的是暴力,我想象过,有人来激怒我什么的,把我的兽性逼出来,不再顾及后果,规则,约束,我可能最想做的是用两只手抓住ta的嘴巴向两边撕开,就是完全暴力的扯开那种,我很向往。不过没有这种机会,没什么人能激怒我,至少现在还没有。这种兽性也就一直没有被释放出来吧。
我是一个天蝎座孤僻极端的人。我积极的参加公益劳动
我是一个天蝎座孤僻极端的人。我积极的参加公益劳动,志愿服务,献血,向社会贡献一份力量。同时我又随身带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随时防备着。我因为小时候受到校园霸凌而辍学导致非常的缺乏安全感,明明我已经高1.8,重80.2kg的大汉,却依然紧张的锻炼,坚持鸡胸肉套餐。我没有什么情商,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老实人”。我看到负面新闻和消息总是会在心底帮受害者把怨账刻下。一元钱跳楼的班主任、中山医学患癌事件胖猫、符月华、邯郸三恶魔、消失的夫妻、百香果女孩、河南小学烧死16名儿童、保家卫国十五载,不及官商半两金的老兵事件、等等等等,太多了,这总让我有种杀人的冲动。我知道这是“创伤应激”但是,唔不改不治。“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我早晚弄死这些人渣败类,哪怕是一换一也值了。我和人渣最大的区别就是负责;我为自己购买了寿险,解决了父母的养老。我把堂哥的女儿视为我的女儿,解决了我的基因传承。我从不社交,因为我不想让别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