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杀手
我喜欢让情人在我身上写“丈夫的妻子”
每次和情人见面,我都会要求他在我小腹或大腿内侧,用口红或记号笔写下“丈夫的妻子”几个字。然后我带着这些字回家,第二天洗澡时再慢慢擦掉。那种“被标记成丈夫的妻子,却被别人占有的羞耻感”,会让我产生极强的性兴奋。树洞,这种故意让情人在我身上写下“丈夫的妻子”的行为,已经成为我出轨过程中最变态却又最不可缺少的仪式。我既享受这种极端的羞耻快感,又恨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自我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