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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林姐，是我的部门总监。三十二岁，未婚，气场强大。入职第一年，她带我跑客户、帮我改方案，手把手教我怎么跟供应商砍价。我感激她，甚至有点崇拜。我以为她只是把我当徒弟，当妹妹。转折发生在那次庆功宴之后。她喝多了，让我送她回家。我扶她进门，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说了一句让我愣在原地的话："你知道吗，这一年我最开心的事，是招了你。"然后她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那之后，一切都变了。她依然专业，依然雷厉风行，但偶尔会借机触碰我的手臂，说话时眼神会多停两秒。我不敢拒绝，也不敢回应。我是新人，她是上司，我所有的考核、晋升，加薪都捏在她手里。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老板姓陈，四十出头，离异，长得像个人。那年我刚入职，试用期最后一个月。他把我叫进办公室，说项目出了点问题，语气意味深长："这个情况，我也可以帮，也可以不帮。"我懂。我太懂了。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哭了三个小时。想打电话给妈妈，但听到她声音又咽了回去。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爸还在住院。后来的事我不想细说。我签了转正协议，工资涨了一千五。我以为我会麻木的，但每次在茶水间碰到他若无其事地跟我打招呼，我还是想把咖啡泼他脸上。半年后我辞职了。简历上那半年是一片空白，我跟所有面试官说我是主动离职的。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千五百块，我花了两年才从噩梦的褶皱里挣出来。这世界对女人的恶意是：你拼尽全力守住自己，最后发现代价大到守不住；但如果你"灵活处理"了，代价更大。